伤。 血液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,于柔几乎是下意识拿出胸间的帕子捂在他手上,将血滴擦拭掉,她素净的帕子上原本只绣了朵红梅,液滴散开,成了一朵又一朵红梅,血渍吓人。 而楚琸眉头都未皱一下,他还是那副略带阴郁的表情,像往常一样,若不是他嘴角泛白,都看不出受了不轻的伤。 于柔眉头微皱,抬头看向他,忧心道:“不行,得叫太医。” 外伤虽不致命,血流不止可是致命的,于柔起身,要往外走。 楚琸拉住她,摇头,“不能叫太医。” 于柔不解,觉得他这样像是逞强着自找罪受一般。 楚琸看出她的不解,解释道:“宫中安插的都是钉子,不知背后都是谁的人。” 他一说于柔就理解了,他这样的暴君,人人得而诛之,宫里自然不少别人的暗线,漏洞打的恐怕如渔网一般。 于柔抿抿唇,又蹲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