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话语里的冷意:“你天生就爱撒谎,是么?假装在英国?怎么没脸告诉他,你死皮赖脸地嫁了人,呵,又是哪个男人?你孩子的父亲?又或者是曾经可能成为你孩子便宜父亲的男人?” 大概是醉意驱使,他的情绪不再遮掩,那些平时被衿贵气质掩盖的冷嘲热讽全都展露。 “姜舟墨?辛城的姜少,连他也是你的裙下之臣,还有谁是你勾引不到的?” 听到姜舟墨三个字的时候,言喻的神色白了白。 她深呼吸:“陆衍,你先放开我。” 陆衍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,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往下,在她白皙的脖颈处,停留了一会,然后慢慢地往下。 在那里停顿住。 言喻只觉得电流流窜了过去,全身都酥麻了起来,她轻轻地咬了咬牙:“陆衍,你喝醉了,放开我。” 她挣扎着,要伸手推他。 却越发地激起了陆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