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他的落拓。犹记得那年他第一次下山来江州去找师叔,那会儿师叔寄人篱下,深宅大院,院里便种满了桃花树,无他,不过老爷与夫人喜欢。 那天午后,武独刚过十五岁没几个月,一身麻布武服,虽涤得干凈,却早已褪了色,像是走江湖卖艺讨生活的,被叫来府上让人寻开心,至不济也是个走投无路的武教头。站在那桃花树下,自己都觉得自己与这典雅气象格格不入,间或还听见府里下人的取笑。 “你师叔不在府上。”家丁说,“回吧。” “去哪儿了?”武独还保留了最基本的涵养。 “不知道,快走。”家丁赶人了,武独出得门来,听到背后来了句“野小子”。只得忍住火气,数了数怀中银两,转而投奔寻春。中原一片花花世界,但这盛景只是给有钱人看的,日子也是给有钱人过的。 别人在酒楼里吃一顿能花掉武独一年的口粮银,搭船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