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难受吗?” “我……我没关系的。” 话语就像是导.火索,引燃的那一瞬间,他的理性也一点点被吞没。 那些千万般隐忍的,终是有所得。 他吻着她纤长的脖颈,低沉的嗓音是大提琴撩拨心弦,“你是我的。” 海浪扁舟,昏昏沉沉的夜色里,窸窸窣窣落下的雨水声,所有的波澜似凝聚于这一刻。 在低吟浅唱里臣服,音节藏匿在黑夜里。最后一丝喘.息的机会被淹没,加大的雨势翻涌,暗流涌动。 一夜至天明,细小的颗粒浮动在窗纱缝隙里,光泽落了进来。 扁舟靠岸。 一觉到正午,林见樱才睡醒。 即便是睡醒了,也还是觉得浑身哪那都不舒服,像是被人拆开又合上过。 真的,如果在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,打死她都不会去质疑季砚“你行不行”这个问题。是她膨胀了,忘记了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