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三亲六戚都见过,哪怕走动不多也喊得上名,妈那头的是没什么印象,听也没听家里人提起。 有些事平常没注意,仔细一琢磨就感觉不对,郁夏想起来,甭管是前次主任来家或者昨个儿领导发奖,奶都托人跑了县城给小叔递话,倒是没谁想起来通知舅舅。 郁夏心里打了个转,冲她姐点头说“这就来”,然后回身打了个招呼—— “婶子们吃糖吃花生,接着聊,我去那头看看。” 几个妇女连忙点头,看郁夏起身往那头走,杨婶儿又叫了她一声:“郁夏你也别慌,今儿这种日子,你舅要是敢闹起来,他讨不了好!咱生产队难得办一回状元席,咋能叫人搅和了?” 又有人附和杨婶儿的话,说来闹事也得看看踩在谁家地头上,本生产队的人还能在家门口让外人欺负了? 郁夏原先就感觉来者不善,一听这话,又加了两分戒心,看来妈和她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