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床,连翻身也翻不了,随便一动都能碰到对方的身体,根本避免不了身体接触。 也是好在天气没有很热,半夜也不会被热醒。 季然刚开始是有些不习惯,不仅是挤,更是因为这个失而复得的徒弟现在的行为处事让他琢磨不来,不知道对方打什么主意,心里一直也不踏实。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,也好几次触碰到景逸的手臂,腰,甚至是大腿。 一开始景逸还是保持原本的姿势,单手枕在头下平躺,后来季然闹腾得厉害,他实在忍无可忍,深吸一口气侧过身,用手臂环住正面对的季然:“别翻了,等一下这张床也坏了。” 被景逸环在怀里时,扑鼻而来一股青草的香味,季然感觉那股香味在自己的鼻翼间一直环绕到锁骨,也惹得他从脸颊红到了锁骨。 若不是这间房内没有灯,他这样的窘状一定会被景逸发现。 好歹也是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