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修竹被放在床上,因碰着伤处,疼痛难忍,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。 借着小窗透入的月光,床上人看清他的模样,蒙面人同时也看清了她,未料到竟然是女子。 “这船上还有婆娘?”把刀架女人脖颈上这种事他还真没干过,他当下颇有些犹豫,便想着要把匕首撤回来,同时压低声音警告道,“老子不打女人,可你别惹急了我,惹急了就没准了。” 身为捕快的职业本能,今夏飞快将蒙面人和沙修竹都打量了一遍,语气柔和,试探道:“壮士、好汉、大侠……你是来劫牢的吧?上面还有套生辰纲,你不要了?” 蒙面人楞了一愣。 沙修竹倒还记得今夏:“她是那锦衣卫的走狗。” “锦衣卫的走狗!” 蒙面人哼了一声,匕首复挨回她脖颈处。 今夏瞪圆了双眼,不满道:“你这话也忒伤人了,锦衣卫抢了六扇门多少案子你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