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和皇上都已经安坐,他压得很低的声音对着跟前的人说道:“小少爷,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 凤亦书压根就不担心,十分轻松的回应着,“你慌什么。” 的确这个时候的他压根不用为这些而操心,首先,定国公府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,毕竟就连皇上对定国公府都是礼敬有加,这在天权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;其次,他又是定国公府最小的那个,加之他生下来就体弱伴有心疾,从小父母兄长都极其宠爱,连带着太后皇上对他都格外偏宠,可谓是谁都宠着他、让着他。 寻思之间,他便笔直朝着前头走上去,别的先不管,行了礼再说。 他这正欲行礼,端坐上位的宋太后随即一句,“你身子弱,就不用多礼了,来,到哀家身边坐。” 凤亦书走过去,挨在旁边坐下。 宋太后拉着凤亦书的手,温声说着,“刚才跑哪里去了,也不同你父亲母亲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