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这道衍宗作为唯一存下来的大门派,依旧是独居一隅,不问世事!” 下面的人磕了一口瓜子,然后问:“那原先被冤枉的那位曦栾道君哪儿去了?还有他的那位小徒弟呢?二人可是真的成为了道侣?” 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,意犹未尽道:“欲听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!” 下面的人齐齐“切”了一声。 山上,一处普通的小木屋里。 夏微澜正忙着制符,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走过来,递给她一封信。 夏微澜边接过信边问:“雪团,这是谁寄来的信啊?” 雪团以为不明的“哼”了一声,连带着那双冰蓝的眸也往上挑了一下。 夏微澜瞬间就知道是谁寄过来的信了,看了几行,噗嗤笑出声来。 曦栾端着草药走进来,温声道:“谁给你写的信,笑得如此开心?” 夏微澜扬了扬手中的信:“是咕咕鸡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