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懊恼地说,“末班车都没了……” “跟我回家,今天住我那儿。”岑非一把捞过他的手机揣到了裤袋里,扶着他往医院外走,“先睡一下,一会儿到家了叫你。” 时影想了想,现在的状况回家恐怕也很难解释,点头同意了。 那天晚上岑非把时影带回了自己的公寓。 把人按在浴缸里洗澡的时候,时影羞愤得恨不得把自己溺死:“我自己会洗!你手……别别别我自己来!” 岑非充耳不闻,粗暴镇压了他无力的反抗,把人仔仔细细洗干净后,又拎到自己床上,光溜溜地塞进了被窝里,守了他一夜。 时影一开始还叫唤热,跑了几次厕所等药效散尽了,天快亮时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岑非望着他睡熟了依然紧紧皱着的眉头,一宿都没合眼,满脑子全是乱七八糟的思绪。 我算什么?他问自己。我在干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