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有种植海棠花,多为绿草绿叶,围墙也不算高。倘若找个清净,也算是个不错的地儿。 裴玉走进屋内,里头映入眼帘的是接近两米高的书架,上面挤满了各种卷宗,旁边就是软榻,还开了个小窗,阳光正好能照在软榻上。 这儿哪里乱了?裴玉内心忍不住腹诽,他环视一周,整个房间都是干干净净的,别说需要收拾了,这地板怕是赤足来踩,也沾不上一点灰尘。 杵在原地许久,裴玉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可收拾的,见这周遭也没有人,倒开始审视这房间起来。 太师椅前的桌子上铺了一层宣纸,裴玉走前一看,上面是已经写好的一则诗词。他歪着脑袋细细读了一遍,顺着那篇诗词到署名处。 “……段衡……?”裴玉回想自己陪读的时光,似乎并没有这样一个诗人吧?他从前桌绕到太师椅旁,弯腰凑前去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 正当他在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