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拿着剑鞘捅了捅她,问道:“你要留在这里等死?” 莫轻言抬起头来,瑟瑟缩缩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,我要怎么办才好,师父死了,我杀了他……” 清酒扶额沉吟,她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只是受了玄参所托,要带她回藏龙山罢了。 玄参因蔺清潮遗愿,对她尽心尽力,她也定要完成玄参遗愿,带莫轻言回藏龙山。 忽然间,这梅林一头响起一声清喝:“莫轻言!” 声音远远传过来,莫轻言身子一颤,回头去看。白桑站在尽头,她手上的剑隔空指着她。 莫轻言想要爬起来,脚下一滑,又趴了回去:“师叔。” “我不是你师叔。” 白桑望了她许久,看她趴伏在地上的模样,她想起她不会走路时,像虫子在地上一样拱来拱去,一切都好像在昨日。 风吹着凋零的梅花花瓣,片片暗红在空中飞舞。 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