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我作媒人的,为何食言?”施伐柯想,虽然这个问题到现在仿佛也不是那么重要了,但看在他带伤也要过来给她解释的份上,不给他解释一下好像有点不近人情呢,就问了。 褚逸之一窒,心里直泛苦。 娶不了自己喜欢的人,还要在婚礼上看着她给自己当媒人,他何至于如此跟自己过不去啊! 但,这话不能说,说了施二哥一定得当场打死他。 他却不知,施二哥此刻倒是对他只剩同情了…… 作为旁观者,施重山虽然不屑褚逸之优柔寡断,拿不起又放不下,但……看他满脸苦色,自家妹妹还一个劲儿地想知道他为何食言不让她当媒人,简直想为他掬一把同情泪了。 最终,褚逸之憋出了一句,“……我只当是年少时说的玩笑话。” 两小无猜时,小阿柯放言长大要当媒婆,并要包揽自家三个哥哥的婚事,小逸之见她这样说时十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