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虽然看不到摸不着,但无时不在的隐隐刺痛感却完全没有办法忽视。 所幸,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天早上江封对陈威说的那番话,还是因为余火在训练中的表现的确出色,或者二者兼具,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下来,这种排斥明显缓和不少。 尤其是在b班内部,队员们不仅会向他请教训练的方法技巧,自从发现很多流行梗他都不明白以后,经常还会和他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。 高帆看得直摇头:“你这个班长,当得也太没威信了点。你瞧瞧人家a班的陈威,整天黑着张脸又不怎么说话,往那一站跟座金刚似的,队员们谁敢不听话。” 余火笑笑:“我是第一次做班长,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。总归,大家开心就好。” 训练的第十天,江封总算大发善心,给全体队员放了半天假。前一天训练结束,趁着众人正在欢庆假期的功夫,一直跟着摄像组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