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红红的印子,有眼睛的就看的到,回头服务员来做床,她要怎么解释?说他们是来这个酒店过新婚夜的?“这个大概要出钱赔了,”她说,“回头跟服务员说一声,任务就交给你了哈。”吴言瞪着那块印子想了半天,从包里翻出把瑞士军刀来,在周凌惊讶的目光中咔嚓咔嚓将那块印子剪了下来。得,这床单破个洞,还不知道人家怎么猜呢,早知道还不如就那样,人家说不定还会以为是她大姨妈来了。 但吴言剪完那个洞并没有停手,而是把床单撕成了两半。周凌看得目瞪口呆,这得什么状况才能把床单弄成这样啊?打架?但很快,她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:吴言把撕开的床单拼在一起,不仔细看的话竟然看不出中间少了一块儿。“太厉害了!”她忍不住惊叹。吴言仔细看了看,没什么破绽,这才又把它揉成一团丢在床上:“这属于伪装,我们也是要学的。”那服务员虽然用奇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