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周月月恳谈了一番,大概就是从她和周海两姐弟现在在周家的处境开始,谈到了将来他能给他们两姐弟带来什么好日子。 他给周月月画了好大的一张饼,这张饼甚至可能比陈鸿自己的脸都大。 “你心里不会还对褚钰淮抱有期待吧?”陈鸿冷不丁地问。 周月月有些失落地说:“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,但之前您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也都记在心里了。” “听说褚钰淮现在对你的态度的确很不一般,所以我非常担心……” “您说的对,一个男人的态度如此反复无常,肯定是有问题的。之前我就是太蠢了,被他晾在王府里这么多年,也被人看了笑话,当成笑柄。同样的事情说什么都不能再发生第二次,不然我就是真蠢了。” 陈鸿满意地颔首。 “很好,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你的身上担负着的可是你和你母亲那边的荣誉,只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