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上药,却是痛的说不出话。 别母见别笙额上冷汗涟涟,一面与他擦汗一面偏头对着医者说出了别笙想说的话,“大夫,能否轻着些?” 别笙闻言立刻点了点头。 “老夫尽力为之。” 待这般折磨好容易过去,别笙一下子瘫在了软榻。 别母嘱人将大夫送出府后,摸了摸别笙的头发,“稚奴今日缘何被责罚?” 蜷在躺椅上的别笙动了动,他轻轻抬眉看向别母,嗫嚅道:“母亲,我当真是天资愚钝吗?” 别母听了这话,又见儿子眉间悒悒,刚消下去的一分火气瞬时又升腾了起来,“这话是你父亲说的?” 别笙沉默了下来。 这般情状别母哪还有不清楚的,她将帕子扔到一边,起身带着一众侍女径自出了院门。 倒是在书房坐着的别父见妻子去而复返,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,他刚喊出“月娘”两字,便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