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便会恍然发觉,原来时已至深秋。 严褚此刻便是这般想法。 他和元欢争执不休的场景尚还在眼前晃荡,恍若发生在昨日,那个将他气得心肺发疼的女子却平白遭了无妄之灾,此刻正缩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,一个人也瞧不见。 原来他已经整整两月没有见她了。 这两个月,她是怎样过的,他竟一无所知。 他着实是被气得狠了,却忘了在这捧高踩低的深宫里,鹿元欢一个身份尴尬的前朝公主,背后没有世家贵族支撑,又被太后不喜,再没了他的照拂和宠爱,她能过得有多好? 所以一个小小的世家贵女都能仗着太后的势拿她立威。 严褚不敢再深想下去,他紧了紧怀中发着抖的人儿,又寻了那双玉白的小手握着,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哑声安抚,“欢欢,是朕。” 如此反复几遍下来,元欢的情绪竟真的平复不少,这下不止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