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一根手指头的气力都没有。ΔwwΔw.』biquwu. 最后屋内变得很静,静得门外四叔悠长的叹息和四婶那低低的呜咽声都听得分外清楚。 又是一阵困意席卷而来,我迷迷糊糊、恍恍惚惚地昏睡了过去。 这一睡,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个小时,也许是几天,总之四周一片寂静,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 尽管头仍旧很重,但多多少少还是偏移了一点,朝着门口看去。 房间门是半敞开着的,外面有一丝亮光,那应是烛光。虽然见不到人,但通过地上的影子我隐约能够判断,那蹇硕的身影应该是四叔的。 从影子的形状不难看出,四叔正趴在桌面上,看样子是睡着了。 眼下已经入冬,他这样趴着很容易感冒,我挣扎着起来想要给他盖件衣服,只是力气就好像被抽干了一样,根本提不起一丁点劲来。 头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