迂回曲折,经过暴雨和灌溉水流冲刷自然形成,阴森可怖,阴凉潮湿。 白天的种种遭遇慢慢变得清晰。 “我的羊呢?” “嘶……嘶……” 下身隐痛,但不比之前那样难忍了。 秦如海想到羊群,慢慢蠕动爬行到洞口,不顾眼前漆黑一团,弓着腰,缩着身,凭着记忆,一步步艰难向山顶走去。 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多了。 秦如海挪动到炕上,小心褪下早已被汗水和鲜血打湿变得僵硬的长裤,发现内**裤已被血浸透,借着微弱的灯光,才看清下面受了很严重的伤。 看到这样,他傻眼了,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 “我跟你们不共戴天,此仇不报非君子!” 秦如海暗暗发誓,心里恨透了张存顺和张雅欣,一个踢死了父亲,一个踢残了自己,以后不能传宗接代,秦家算是毁在了父女身上。 这晚,秦如海在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