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,脑海中便本能地浮现出施展水系术法方法,他试着念了念连他自己都听不懂咒文,那截白骨表面便结满冰霜。 没有谁教导他,他好像生来便会,就像人出生便会进食,到年纪便会走路一样,是一种本能。 岑霜落十分混乱,他晃了晃脑袋,想要逃离这里,到一个没有人地方,好好冷静冷静。 可应无愁还昏迷着,岑霜落不敢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。 虽然村子里活尸已经被消灭,村内瘴气也清空了。可谁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活尸,而且瘴气并非固定在一个位置不动。村子内瘴气消失,远处瘴气便会自然涌入此处,等到天亮,瘴气又会布满整个村庄,只是会比之前稀薄一些。 应无愁若是清醒着,岑霜落定然逃了。可他此时不省人事,留他在这么危险地方,岂不就是放他在这里等死? 岑霜落望着应无愁微微蹙起眉头,还残留着一丝血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