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像是烧着一团火仿佛要将自己全身的血液全部烤干一样。 他想要喝水,但是全身怎么都使不上力气。 感觉喉咙干得要裂开来的时候,嘴边好像有人递过来一个凉凉滑滑的东西。 梁夕毫不犹豫张嘴吞下,虽然苦涩无比,但是咽下去后胸口的灼热感却是减轻了不少。 全身依旧使不上力气,半边身子冷半边身子热,梁夕想要打哆嗦,可是另一边的身子却是滚烫,衣服都被汗水打得湿透。 从中午到午夜,梁夕都是在这种状态下度过,要不是雄沛的万年真力不时涌出阻止毒液随鲜血上涌,恐怕他早已死了千百次了。 进入午夜,森林里湿气重显得格外寒冷。 梁夕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,迷迷糊糊中感觉冷得厉害,嘴唇干得发疼,眼皮子重若千钧怎么都睁不开,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。 朦胧里一具柔软细腻的身体好像依偎进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