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素弦只有一墙之隔。 他靠在贴近素弦寝殿的墙上,头贴着墙,晦涩的经脉泛起阵阵酸痛,他微微皱眉。 陆九离刚才过来,在他的主脉上钉了颗封灵钉。 这位宗主师伯和他从来不对付,这次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封他的经脉,迫不及待便来了。慕南风没指望他给自己减轻些痛苦,没故意折磨他,已经算这人良心未泯。 很痛,但与他在悬崖下挣扎的痛比起来,就算不上什么了。 他的好师尊以为,封了他的经脉,自己就动不了他。 大错特错了,从素弦吸纳他内丹的那刻起,自己便立于不败之地。 慕南风眼神放空,眸色漆黑,倒映着空旷的殿宇。 几十年没回来,清净峰仿佛没变过,看他不顺眼的师伯,整洁如故的住处……唯一变了的,只有虚弱得不可思议的师尊。 可又好像没变,他从前便是那样,爱逞强又喜欢偷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