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干嘛?” 叶鸿远盯住这些早已双腿发软的人,但脸上神情却并不阴冷,反而是有些柔和,跟沈健柏的卑鄙全然不同,可他们反而觉得更慎得慌了。 “叶,叶老先生,我们,我们是受沈,,,” 这种时候,在不把沈健柏搬出来,还等什么?也只有沈健柏,能够与叶鸿远去掰扯掰扯了。 “叶老哥,没想到连你老人家都被惊动了,着实是令你沈老弟我,心生愧疚啊!” 沈健柏上前来替这些人解围,拄拐的手,握的力气,都要比以往重上不少,有不屑,也有敬畏,这是一座大山,沈健柏期待着有天能翻越过去。 “有么?” 叶鸿远道:“是我老眼混浊了吧,没太看出来,即便看出来了,也未必能当真,愧疚是可以假装的,如同称呼一样,有些人嘴上一口一个哥叫着我,背后指不定怎么咒我,巴不得我早点死的那种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