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炮有些犹豫。 “我的就全拔了,要不给你看看……上边长满毛,多丑?尿的时候还会沾上,上厕所时,你好意思拿出来尿?”秦安一脸鄙视,也没有真给孙炮看的意思,提了提裤子就走了,留下孙炮一个人在那里思量面子和痛苦之间的轻重。 李琴在楼道上的炉子里丢着木炭,绝大多数人家都是把楼道当成了厨房,摆满了水桶,水壶,木架子,菜叶子,还有一些脏兮兮的抹布。 秦安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,直到父亲离职创业,有了一份不低的收入后才换了房子。 “刚才和孙炮在说什么啊?”李琴拨开头,转头笑吟吟地和秦安说话。站在楼上,可以看到整个院子里的动静。 “他说他上长毛了,我让他拔掉。” 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坏!”李琴敲了敲他的脑袋,眼角里却全是笑意。 秦安拿了毛巾,拧干水,给李琴擦了擦鬓角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