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。 撂下这句话,她重新抬步,往会议室的方向走。 骆亦卿眉梢微动,快几步跟上去:“那童慕诗呢?” 他声线低沉:“我刚刚又看见她了,她还在报社吗?” 童慕诗在回收处放下没吃完的小蛋糕,一转身,刚好就听见这句话。 家里人的警告言犹在耳,她身形一滞,极其不想正面撞见骆亦卿。 于是就这么停了下来。 “没,她已经不在日报社了……但她现在在哪家媒体,我也不知道。”江梨被他拽住,他力道并不大,可她没来由地想起某个清晨,他也为着同样的事,靠在中岛台,神色慵懒地说过“可以宠坏”。 她心软,一回头,就看到半遮半掩扣在咖啡机旁的红色指甲。 江梨扬扬下巴:“如果你实在好奇,可以自己去问她。” 骆亦卿眼瞳微眯,顺着方向看过去,一眼就看到童慕诗。 视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