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像是有八只手,这边下针后去那边包扎,那边包扎后又来这边上药,忙地不可开交。 应骆回遥要求,她将他留在了最后。 其他人在谈笑,而骆回遥却一语不发,视线幽幽,紧盯着明灭不定的烛光,木头一般的脸和着一动不动的身子活似一尊泥塑雕像。 “雨姑娘,你的医术真高明,被你这么一包,我的伤口便不疼了。” “你小子胆儿肥啊,敢肖想教主身边的人儿?” “爱美只心人皆有只。” “别说了别说了,教主明日要叫你吃毒药了。” 这最后一句话惹地屋内伤员都笑了起来,可骆回遥依旧陷在沉思里,他在想一件事,在想一个决定。 楼微雨直起身时不经意间瞧了他一眼,他面上并没什么表情,她心头涌起一阵失落,空落落的。 这些人开玩笑归开玩笑,但肢体动作上却十分恭敬,毕竟楼微雨是教主身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