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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的呼吸停滞了,他死死盯着我手上的疤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那场海难后,他一直以为我怀着他的孩子,这份愧疚是他唯一的救赎,也是我能用的筹码。
我慢吞吞的戴回手套,将伤疤盖住。
“想让我出手,可以。我不喜欢看到碍眼的人。你应该明白,我说的是谁。”
顾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在我脸上和窗外林晚晚的保时捷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一分钟后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站起身大步走出咖啡馆。
我端起面前的冷咖啡,看着窗外。
顾言一把拉开车门,将林晚晚拽出来。
“言哥哥,你干什么…”她哭着问。
“滚。”顾言的声音不大,却很冰冷,“把你的东西从我家搬出去,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林晚晚瞪大眼睛,哭闹起来:“言哥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!是我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陪着你,我为了你…”
顾言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。他俯下身,捡起地上那支断掉的口红,砸在林晚晚的脚边。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很低,语气里带着恶心。
“林晚晚,我前几天在你车里,发现了一张去年夏天在三亚潜水中心办的卡。”
“别再演你那套怕水的把戏了,我看着恶心。”
林晚晚的哭声卡在喉咙里,脸色惨白。发现伪装无用,她眼里的柔弱不见了,只剩下怨毒。
她尖叫起来:“顾言你这个伪君子!当初在游艇上是谁说等苏清死了,就把她婚前那套别墅过户给我?现在为了求她,又要把我赶走,你就是条见利忘义的狗!”
顾言被她的话说的脸色铁青,一把推开她,直接上了车,将林晚晚丢在了马路边。
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