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不是纪家,他哪有今天?” 直到那天,我妈领回一个年轻男人。 男人穿着白衬衫,右腿微跛,一进门就红着眼看向我爸: “叙白哥,我不是来破坏你们家的,只是我实在没地方去了。” 我妈站在他身边,语气心疼: “云澈他爸牺牲了,他有创伤后遗症,先住家里一段时间。” 我爸笑着点头:“旧部遗属嘛,当然该照顾。” 转头却进了书房,拨通一个号码: “去查个人,抚恤、安置、资金流向,还有他爸当年的全部档案。” 我愣住。 我爸慢条斯理摘下围裙,对我挺温和地笑了一下。 “栀栀,宠妻是给外人看的。” “账,得自己算清楚。” 1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