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转头问我。 “沈承渊,学校打算开一门正式的适应性拳击与神经康复课程。” “课程的署名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,不需要冠上任何人的头衔。” 她看着我的眼睛,温和而坚定。 “你愿意接下这门课吗?” “我愿意。” 谢南枝回国了,把祖屋的登记证留下了。 国内的新闻偶尔会推送到我的手机上。 谢南枝终于接受了柳砚舟提出的苛刻离婚条件。 她把仅剩的财产分了一半给她,独自承担了所有的舆论谩骂和违约赔偿。 听说柳砚舟临走前,在民政局门口冷笑着告诉她: “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沈承渊,但我更不会原谅你,谢南枝。” 南十字星适应性运动学院举办第一届儿童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