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”,然后扭头走了。 原因很简单:她要三十八万彩礼,我爸脑溢血住院时她只来看过一次,全程在催我打钱。 我不是出不起这个钱,拆迁款刚到账八百多万,但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 她要的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一个能掏得出三十八万的冤大头。 悔婚之后,我跟着大学时期暗恋过的女神苏念去了北京,重新开始。 我以为这是命运给我的第二次机会,结果现实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 苏念家里公司破产,欠了两个亿的外债,她转头就跟一个京圈太子爷订了婚。 我灰溜溜地辞了职,订了回厦门的机票。 在北京折腾了小半年,工作没了,女朋友没了,活脱脱一个loser。 飞机落地后我看到了一个人—— 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