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想到,受尽羞辱、被扒出满身“丑态”的我,没有躲起来崩溃,没有靠着裴砚舟妥协求和,而是直接当庭起诉,鱼死网破。 裴砚舟第一时间找到我,彻底褪去了之前那点高傲施舍的姿态,只剩下慌张和慌乱。 他堵在我公司楼下,眼底红得吓人。 伸手想碰我,又不敢碰,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: “夏夏,撤回诉状。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解决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 他终于慌了。 从前他笃定我心软,闹够了就会回头。 可当我真正拿起法律武器官斩断所有情分,不给彼此留半分余地的时候,他才后知后觉的恐惧。 我看着他狼狈失态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又麻木。 我淡淡开口:“裴砚舟,晚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