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线的声音,在耳麦里硬邦邦响起。 此刻,我正站在开放厨房的炉台前, 为今晚的摘星晚宴做最后一道酱汁。 门外坐着的,全是璟宴求了三年才请到的评审和贵客。 我停了一秒。 然后,关掉灶火。 不再搅锅,而是直接按下传菜口的公放键。 “各位,抱歉通知一件事。” 宴会厅里,所有人同时抬头。 “餐厅刚刚让我用临期冻肉换掉今晚主菜,” 我语气平静,“今天的出餐,到此结束。” 下一刻,宴会厅炸了。 王启泽从后门冲进来,手里还捏着那份降薪通知书,纸角被他揉出油印。 “唐念,你疯了?你知道外面坐的是谁吗?” “知道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