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,徐灯一脸嫌恶地看着还在狂喝水的姜荻,“渣渣。” 姜荻撞了这个说风凉话的人一下,对徐灯的趔趄都暗爽不起来了。 一瓶矿泉水很快见了底,她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,把瓶子一丢,指着徐灯说:“算你狠啊这次。” 回答的是徐灯的轻哼。 这会儿都块九点了,徐灯反正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即便来到这边都好几个月了,她依旧有一种白天和黑夜的城市是两个地方的感觉,霓虹灯一开,就跟加了什么玩意似的,晕头转向,除非按照每天的路线,不然是死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的。 姜荻看了眼手机,转头对徐灯说,“九点多了,你回去么?” “你还有活动?” “没有啊,”姜荻嘴都是肿的,徐灯看一眼就想笑,忍得很辛苦,差点喘不过气,咳了好几声。 “得了啊,这么好笑,”姜荻推了她一把,“找得到回去的路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