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7-24 14:05:23
拿着大学名额确认单来钢厂找厂长丈夫签字时。工人对我指指点点:“她考上大学又怎样?还不是要让给林玉兰?”“听说厂长还要她丢到流水线上打螺丝,那可是临时工都不愿意待的地方!”我不信,却在他的办公室前顿住脚步。“玉兰,你顶替江晚秋的大学名额,从此便能摘掉文盲标签。”“她最听我的话了。”我推门质问,却被顾林生冷言嘲讽。“你父母都还在监狱服刑呢,也配上大学?”“夫妻一场留你在这工作,你该感恩戴德才是!”他撕毁确认单,将碎片撒在我的脸上。直到我情绪崩溃滑胎流血,他脸色骤变。抱着我一路狂奔到卫生院。他攥着我的手哭求原谅,发誓再也不会和林玉兰来往,名额也不会给她,让我放心。可往后三十年,他每日穿着袖口绣着玉兰的不同衣服,逼得我气绝身亡。再次睁眼,我抬眸看向狗男女,缓缓开口。“这名额,我也不想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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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布满褶皱的手轻轻抚上爸爸的遗像,哽咽道: “建业,你终于能安歇了。” “小秋长大了,身边也有了真心疼爱她、陪伴她的人。” “今天我带来了给你看看……” 傅言珩恭敬地深鞠一躬,语气格外坚定。 像是发誓一样。 “伯父,我会成为晚秋的避风港,为她遮风挡雨,护她余生安康。” “我说到做到。” 拜别爸爸后,我和傅言珩便背着行囊南下了。 教育局重新为我派发了大学名额确认单。 这一次,是妈妈为我签的字。 而傅言珩也考上了大学,恰好和我是同一所。 再次坐到南下的绿皮火车上。 我的心境截然不同,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