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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看了她一眼:“我记得你,你是绮儿的陪嫁。”
青禾磕了个头:“奴婢是公主殿下的陪嫁宫女。”
“皇上,方才这个马夫进到偏殿里,开口就叫奴婢的主子绮小娘。”
“可见这人绝对不是宫里的人,是有人从府里带进来的!”
楚云瑶的脸刷地白了。
父皇转过身,低头看着楚云瑶,忽然笑了。
“绮小娘......朕给阿绮起名的时候,可没想过这个字后面能跟这么两个字。”
楚云瑶的腿一软,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父皇已经不再看她,带着我乘轿回了曾经居住的宫苑。
顾致逸还跪在原地不敢抬头看我,但我已经不想在看他了。
殿里的陈设跟三年前一模一样,连床帐上垂下来的流苏都没换。
太医很快就到了,跪在地上给我把了半天的脉,最后小心翼翼地回话。
“公主身子亏损甚剧,又受了寒气,还......被人强行下药导致小产。”
“臣先开一副温补的方子,公主按时服用,切忌忧思过甚,切忌劳累。”
泰山崩于面前都不改色的父皇,在听到我被人下药导致小产时,脸上闪过一丝惊涛骇浪。
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绮儿!”
母后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母后已经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。
“我的绮儿,你怎么不跟爹娘说?你怎么什么都不说?”
母后抱着我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我趴在母后肩头,眼泪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母后,女儿输了,女儿赌输了。”
母后把我搂得更紧了,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。
“说什么输不输的。”
母后的声音哽咽着:“你是爹娘的心头肉,你过得好不好才是娘心底下最大的事。”
我哭着摇头:“女儿没脸跟你们说,是女儿自己选的路,女儿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。”
母后松开我,双手捧着我满是泪痕的脸,认认真真地看着我。
“傻孩子,你听好了。”
“爹爹和娘亲永远是你的后盾,不管你走了多远的路,摔了多少跤,只要你回头,爹娘就在这儿,天塌下来,爹娘给你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