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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区因为这起恶性事件,已经被责令停业整顿。
而陆寒却翻过生锈的铁栅栏,熟练地避开巡逻的保安,一路走向北区。
废旧岗亭还立在三伏天的热浪中。
周围拉着的警戒线已经被风吹得褪了色。
陆寒弯腰钻过警戒线。
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爆门。
里面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。
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腥味。
陆寒走到岗亭中央,慢慢坐了下来。
他想体会一下。
那天晚上,我双腿脱臼,坐在地上,看着门被锁死。
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盲音。
看着狼群从那个破洞里钻进来时。
到底有多冷,多绝望。
“温沁。”
他对着空气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窗户破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很厉害,以为你无所不能。”
“我忘了,你也会疼,也会害怕。”
他说着,就把头埋在膝盖上,眼泪一点点流出。
我飘在半空中,静静地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。
系统告诉我,因为我的执念已经消散,随时可以脱离这个世界。
我看着陆寒。
心里没有快感,也没有同情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。
他现在在这里自我感动,能改变什么呢。
能把我的命换回来吗?
陆寒突然抬起头,眼神有些涣散。
“温沁,你别怕。”
“我这就把门打开,我带你出去。”
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。
跑到门口,疯狂地拧着门把手。
门根本没锁。
他却像是被困住了一样,拼命地拍打着门板。
“来人啊。救命啊。”
“温沁还在里面,快来救她。”
他疯了。
被自己的愧疚彻底逼疯了。
我冷眼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拍得鲜血淋漓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