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拦他: “陆总,太太有先天性神经崩解症,这枚芯片一旦断连,她会死的!” 他却抱着昏迷的沈知雾,声音冷得像冰: “先救知雾。” “南栀有系统,死了也能回来。” “等她回来,我会补偿她。” 八岁的儿子趴在沈知雾床边,哭着回头求我: “妈妈,你就让让沈阿姨吧。” “你有系统,又不会真的死,可沈阿姨醒不过来,就没人陪我参加亲子钢琴赛了。” 我被按在手术台上,听着颅后的接口一点点断开。 那一刻,我终于对他们父子彻底死心。 抢救回来后,陆砚辞日日守在病房外求我原谅。 成箱的珠宝、补品、道歉信送进来,我一样没收。 直到系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