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 海风吹过来的时候,我靠在栏杆上,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 手机里偶尔还会跳出一些关于孟家的消息。 听说苏绿莹投资失败,把宋家的钱挥霍了大半。 听说她和孟母整天争吵,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。 听说孟谦南想来找我很多次,都被裴家的人拦了回去。 再后来,林语八卦地告诉我: “孟谦南最近经常喝醉,喝完就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,对家里那株死了的滴水观音。” 我只是听着,没什么反应。 因为有些伤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 不是一句后悔,就能抵消的。 钟斯乔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。 “在想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