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很长的道歉信。 爸爸把东西交给我,问我要不要看。 我只留下喜被,其他原路退了回去。 妈妈将喜被重新晒过,收进衣柜最深处。 “我缝这个,是盼你过得好。” “铺在哪里,都没你高兴重要。” 我的工作渐渐有了些起色,但周末仍会陪爸爸妈妈吃饭,也会去桂花树下看团子。 偶尔有从前的朋友提起陆景川。 他知道那通电话是许清禾故意打给我后,当晚就将她赶出了婚房。 许清禾却不肯走。 她质问他,既然从未想过选择自己,为什么一次次在我和她之间先走向她。 陆景川说,如果她没有拿病情逼迫,他不会犯下最后那个错误。 两个人从争吵发展到互相揭伤疤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