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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爷爷打了个激灵,连忙应声:
“您好,张院长,我是谢临,请问有什么事?”
那头的老人笑了笑,娓娓道来:
“你这三年考试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前几年我就听过你的昆曲,在昆曲杯获了好多奖项,一直等待你报我们剧院。”
“没想到你迟迟不来,竟是因为这些原因。”
“昆剧院每年都要招一名小生,今年预录取的林予安被取消了,剧院决定再举办一场小生补录,你愿意参加吗?”
一瞬间,我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谢谢张院长,我肯定会参加!”
“好好好,补录是公平公正的考试,可不是特地给你安排的考试。到时候全国的昆曲演员都会来参加,你可要好好练习,把握住这次机会啊。”
电话挂断后,我和爷爷相拥而泣。
之后的一个月,我每天都在练功房里吊嗓,练身段。
妈妈和江瑶因为被我拉黑,用新电话号码给我打了无数通电话,我都没接。
他们给我发了短信,威胁我替他们造假澄清。
我全部发给了律师。
一个月后,我在昆剧院的小生考试中拔得头筹。
因为林予安的舞弊事件,这次考试是全程公开直播。
无人敢质疑造假。
那些怀疑昆剧院给我走后台的网友们,看到我的昆曲现场后,纷纷噤了声。
一大堆票友关注了我的社交账号,夸赞着我的技艺之高超,撑起谢家小生门楣。
爷爷那块“昆韵流芳”的牌子,又挂回了我家院门上。
至于林予安、江瑶,他们在我的律师的起诉下。
因证据确凿,而我和爷爷又不肯签谅解书。
于是最在乎前途的江瑶,因造谣国家考试院信息,被判入狱三年。
最在乎钱财的林予安,因毁坏民国传下来的文物,被罚五百万。
而他根本没有钱,我妈跪在家门口求我放过林予安。
爷爷直接泼了一桶泔水。
“哪里来的狗叫,别脏了我谢家的门楣。”
最后为了还清欠款,他不得不把偷偷给林予安和他爸爸在外面买的房子卖了,还借了几十万的高利贷。
林予安的钱算是还清了,可他在昆曲圈的名声彻底臭了。
无论去哪里考试,都没有人会要他。
至于我妈,不管走到哪,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:
“哦,那个偏心小三儿子,毁了亲生儿子前途的渣妈!”
至于江瑶,她出狱的那天。
我已经站在国家最高级别的春节晚会舞台上。
她只能在电视上,看着我和别人演唱《牡丹亭》出神。
满眼懊悔和不甘:
“要是我没有做出那些事,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不是就是我?”
但是,没有人会回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