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窑洞里面的许老汉听见我这边细微的动静。 那张薄薄的纸片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证明条,边角多处被反复折叠摩擦,纸张边缘已经泛起细碎的毛边,纸面还沾着不少黄土和陈旧水渍,看得出来赵德福常年贴身揣在棉衣内袋里,不敢轻易拿出来示人。 纸上除了那个陌生的姓名,下方还印着一段简短的文字,记录着一段被山沟里所有人刻意掩埋了数年的往事,红印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当年公社的公章样式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,让我瞬间明白为什么整个柳树沟乃至周边几个村落的村民,全都对老鸦沟许家讳莫如深。 赵德福察觉到我浑身僵硬的模样,连忙伸手按住我的手腕,不让我下意识把纸片举高,生怕窑洞方向的许老汉透过土墙缝隙看见这边的动静。 “抓紧收好,千万不能让许老头看见这张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