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磕碰出来的钝痛顺着骨头往心口钻,可他半点心思都顾不上腿上的伤。 他反复眨了眨发酸模糊的眼睛,生怕是档案室阴冷的光线晃花了自己的视线。 白纸衬着红墨,字迹潦草却力道很重,是主考官亲笔写下的综合评价,没有任何补充说明,仅此三字。 一旁戴白手套的工作人员见他久久不动,只是平静地开口提醒。 “档案查阅时限有限,您还有十分钟查看时间,看完我们就要归档封存。” 陈卫国没有应声,指尖悬在档案纸面上方,不敢触碰分毫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女儿整场面试的细节。 他记得陈知予为了面试特意练习过几十遍仪态,说话语速刻意放慢,刻意收起平日里干练利落的说话习惯。 每次模拟面试结束,退休考官都夸她分寸得当,既有年轻人的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