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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吓了一跳。

“霍、霍总……早！”

“我们是说，余副总脖子上戴的那枚戒指，和您手上这枚看起来很像。”

“田姐前两天看见了，问她哪儿来的，她说……她说是她老公给的。”

霍屿的指节慢慢收紧。

老公？

他什么时候成了余杉的老公？

正要开口，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
“霍屿哥！”

余杉小跑过来，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，手里攥着一张单子在他面前晃了晃：

“你瞧，我们事业一部的提成下来了，我可拿了二十万呢！二十万诶，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多钱。”

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，都默默地退开。

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。

余杉脸颊泛红，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得意：“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！”

霍屿没接话，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脖子上那条项链。

下一秒，他伸手拽了出来。

坠子垂下来。

那枚戒指就这样在他眼前晃动着。

他瞳孔猛地一缩，“你不是这戒指说掉厕所了吗？”

余杉被他吓了一跳。

声音有些发虚：“我……后来捞上来了。霍屿哥，你怎么了……不就是一枚戒指吗？”

霍屿目光逼人，“为什么说这是你老公送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一枚男戒，你戴着它来上班，”霍屿替她说，“是想让谁看见？”

“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，田梨是我女朋友？故意戴给她看的？”

余杉咬了咬唇：

“霍屿哥，你在说什么啊？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他没回答。

只是把戒指从她脖子上摘下来，攥在手心里。

“你现在的位置，是我还你的第十个愿望。从此两清。以后业绩不达标，按规则淘汰。”

余杉猛地抬起头，眼眶通红：“淘汰？”

“霍屿哥，你忘了吗？我的第一个愿望，是你要保护我一辈子！”

“那你希望你的一辈子，到此为止吗？”他接上她的话。

余杉脸色一白，不敢再吭声。

过了几秒，她才小声挤出一句：“可我现在是事业一部的副总……这二十万的提成是我应得的！”

霍屿从她手里抽走那张提成单。

“项目是谁谈的，提成就是谁的！”

余杉心里一紧。

她一个空降的关系户，哪有什么业绩？

谁都知道，这二十万属于田梨。

过去她抢田梨的东西从来没失过手，怎么这次霍屿偏要跟她较真？

她不甘心道：“霍屿哥，你为什么还这么在意那个虚荣的女人？”

“你不是一直怀疑她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吗？”

“她根本没有通过你的测试。”

“你看，她对公司所有决定都逆来顺受，连调任非洲那种鬼地方都接受了，这不正证明了你的怀疑是对的？哪有人会这么能忍——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