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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周正的介入。
第二天一早,两份加盖公章的正式公函就送到了研究所。
一份要求调取顾天祥案相关基因检测的全部原始数据和实验记录。
另一份要求林浅月本人配合进行独立的复检。
鹤南弦看着那两份公函,眉头皱起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一旦原始数据被调走,林浅月被迫接受独立复检。
他之前所有的说辞都会被彻底推翻。
鹤南弦拿起电话,打给几个相熟的部门和机构,试图从中周旋。
但对方的回复出奇一致:
“南弦,这事闹太大了,压不住了。”
“上面盯着,媒体盯着,几千万双眼睛盯着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帮你?”
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挂断。
鹤南弦坐在椅子上。
第一次感到一种失控的无力感。
他忙得焦头烂额,连续两天几乎没合眼。
就在这时,电视里的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主持人面色凝重:
“今日下午五时许,我市滨河公园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。”
“一名年轻女性在河边步道行走时,突遭不明身份人员袭击。”
“颈部及背部多处被利器划伤,目前伤者已送医抢救,暂无生命危险。”
“警方已封锁现场,正在进一步侦查中。”
鹤南弦站在电视机前,手里握着遥控器,
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犯案现场。
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他的脑海。
……林浅月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车钥匙,冲出门去。
车停在林浅月住的楼下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。
鹤南弦摸黑上了三楼,敲了敲门。
没有人应。
他又敲了几下,还是没人。
鹤南弦试着转了转门把手,门没锁。
他推开门,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玄关处的灯亮着,地上胡乱扔着一双运动鞋。
鞋底沾着湿润的泥和枯草。
墙角的塑料袋里,团着一件深色的雨衣。
鹤南弦站在玄关,头脑发懵。
他盯着雨衣上的血迹。
联想到新闻播报的伤人案件。
霎时间,不寒而栗。
“南弦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