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按摩椅上,慢悠悠扫干净桌上的大餐,全程闲适淡然。这场由于景渊亲手开启的角色扮演大戏,被他自己硬生生演成了一场狼狈惩戒。他贪念作祟、主动索戏,到头来扛不住实打实的痛感,哭腔求饶、落荒而逃,妥妥的自食恶果。而我,从头到尾都是那个置身事外的悠哉悠哉的看戏人。 片刻后,手机轻震,李疏绾发来一句简短消息:他走了。 我擦净指尖起身,撸了下自己吃得圆鼓鼓的肚子,出了自己的房间,抬手轻叩隔壁房门。 门被轻轻拉开的瞬间,我视线微微一顿,眼前的画面和我方才隔墙脑补的凌厉场面,判若两人。 李疏绾一身冷黑修身女王皮质套装衬得身形纤细利落,方才片刻之前,她还是执鞭控场、杀伐果决的模样,指令冷硬、惩戒不留情面,硬生生把嚣张跋扈的于景渊逼到崩溃求饶,气场凌厉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