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是陆家选的,首饰是陆家选的,宾客名单也是陆家定的。她像一个精致的木偶,被人牵着走完了整场婚礼。 晚上,宾客散尽,她坐在婚房的大床上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心里一片平静。 不是因为爱。 至少,不全是。 半年前,沈家的公司出了大问题,资金链断裂,欠了一大笔债,爸爸急得住进了医院。走投无路的时候,陆家托人来提亲了。 陆家家世显赫,陆迟衍又是年轻有为的心外科医生,多少人家想攀都攀不上。 沈妈妈握着她的手,眼泪一把鼻涕一把:"知夏,妈知道委屈你了,可是咱们家……你爸的公司要是垮了,咱们全家就都完了。" 沈爸爸躺在病床上,重重地叹气:"迟衍那孩子我见过,一表人才,配得上你。嫁过去,好好过日子。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