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死,但我怕再也看不到你。” 她摸着我的脸说:“流年,我死后,你要照顾好我弟弟。” 我答应了,她离开人世了。 直到五年后的一天,我去送外卖时,看到她和被我照顾了五年的弟弟在一起。 我才知道,这根本不是她弟,而是她的白月光。 那颗肾,也不是捐给苏轻语的,是给他的。 处理完苏轻语的后事,我按照她的遗愿,把她的弟弟苏青峰接回了家。 “姐夫,谢谢你。” 他低着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姐走了,以后我就只有你了。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强忍着悲痛说:“青峰,你放心,我答应过你姐,一定会把你照顾好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 他感激地点点头:“姐夫,我一定会懂事,不让你操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