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能听见楼下玄关处他鞋子踢翻鞋柜的动静——然后是苏念安在楼下喊了一声"屿舟哥你别——",声音被门板隔绝了大半,但那个尾音里的慌张穿透力极强。 他一脚踹开主卧门。 我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,他已经三步并两步冲到床边,伸手要抢我手里的手机。 我侧身一躲,整个人缩进床头角落,把手机护在胸口,背脊贴紧冰凉的床头板,故意让声音发抖:"屿舟,你干什么?我好害怕。" 他手悬在半空,指关节捏得咯吱响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 我仰头看他,眼眶红红的,嘴唇微微颤抖,眼神里全是无辜和委屈。 植物人三年,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把表情管理练到了登峰造极——当年他每次深夜带着苏念安的香水味回家,我就是用这张脸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