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七岁那年,侯府大摆寿宴,戏班在偏院候场。 姨娘温氏过来说要抱妹妹去偏院看戏。 结果偏院走了水,人潮一冲,知念就没了踪影。 之后她被放血入了药,又被按上贱籍,卖进邻城的暗娼馆。 寻回来时,人已经废了。 那些日子,我爹娘被一封封书信逼得半疯。 绑她的人写信来说,是我素来嫉妒真千金是嫡出,故意勾结牙婆里应外合,把她弄丢。 我爹娘信了,把我逐出侯府,我最后冻死在乱葬岗。 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寿宴当日,耳边是热闹的喧嚣。 姨娘温氏正笑吟吟蹲在我们姐妹面前,笑得温柔。 “二小姐,来,随姨娘去偏院看戏去。” 她朝妹妹伸出手。 ...